时光是一颗巨大的牛轧糖 第4章 情随事迁

豪门总裁 2020年02月15日

医院

“ 初阳,医生怎么说?”陈皖南见初阳走过来便上前急忙的问。

唐初阳抬手按了按一直皱紧的眉心说:“说是术后的并发症,跟之前的卵巢癌没直接关系。立马住院治疗,但就是我妈身体不比别人,可能会麻烦一些。”

“不是因为癌症就好,来你坐下歇一歇。”说着陈皖南领唐初阳来长椅坐下。

直到唐初阳坐下,望着医院的防滑地板发神的唐镇才回过神来说:“初阳,你妈她… … 。”

“爸!没什么大事,医生都说了是术后并发症,跟癌症无关的。”

“但是,你妈肚子疼的不得了啊。”

“人家医生都说了不是什么大问题,你还不信医生的话吗?好了好了,没事了。你去治疗室陪下妈妈,等下跟着护士转去住院部吧,我这就去办手续。”唐初阳尽量安抚着父亲还未放松的神经。

“好我这就去,你办好就过来吧。让皖南陪着你吧,我没事,排队那人多,你们俩换着排,别一个人站太久。”

陈皖南扶起唐镇说:“放心吧,伯父我不会让初阳站太久的,你先去陪伯母吧。”

唐镇点点头,挥了挥手说:“快去吧。”

唐初阳点了点头,便和陈皖南走向通往一楼大厅的电梯。

“对了初阳,刚刚初中那群女生打电话给我,说在开同学会呢。说看我们忙完要不要过去吃个便饭。”陈皖南见唐初阳一直没说话,便想让她换换脑子,免得总为这些破事败了心情。

“我就不去了吧,这完了肯定都好晚了呢,再说我这几年一直都不爱参加这些的,你是知道的啊。”

“我就是知道你这个破性子,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你… … 。”陈皖南正欲说后面的话就被唐初阳截了去。

“一会你去吧,跟性子无关,我家这我也走不开啊,亲爱的~我下次一定去还不成吗?”

陈皖南竖着食指,指着唐初阳的鼻子念叨着:“好啦好啦,说定了下次、一定、必须、千万、无意外的必须参加集体活动。”

“诺。”唐初阳憋着笑行了个汉朝电视剧里面的礼。

“哼,你也就在我面前这样,你在别人面前就缩回你的壳里。啧啧,谁都不知道你是这么个耍宝外加胆小倔脾气的傻逼。”

“我们家好皖南知道就好啦嘛。”

“收起你撒老娇的嘴脸,28岁当都当妈的人了。”陈皖南一脸嫌弃的笑。

“好啦,陈毒舌,排队吧。”
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排了一会,陈皖南的手机又响起来了,还是刚刚那个来电。

“喂,皖南啊。”电话那头的林静旁一堆耳朵竖着听。

陈皖南一惊捂着嘴:“啊,亲爱的这忙着在大厅办事情就忘了回复你话了。”

电话那头继续说:“哎呀没关系,情况特殊嘛,初阳的妈妈没事了吧。?”

陈皖南:“不算大问题,没事的。”

“那今天你们还来不,又重头戏哦。杨朔,你肯定记得杨朔吧。他回来了。”

陈皖南一听,瞪大眼睛盯着唐初阳,唐初阳也疑惑的盯着她。陈皖南顿了顿说:“杨朔回国了!?在你们旁边?!”

电话那头传来些唏嘘声,“对啊,临时胖子约起来的,实在不行我们改天再特别约。咳咳,那个… … 皖南啊,你把初阳的电话给我一个吧。我们好联系她。”

陈皖南看了一眼唐初阳然后嘴角斜斜一勾,笑着说:“好,一会儿给你发过来,那我们就近期约一手?”

林静那头爆发了一阵欢呼,“你们别闹,嘘!好啦那到时候约,记得号码哦。”

“好的。挂啦,拜拜~”

挂了电话,陈皖南偷笑说给林静发电话号码。唐初阳搞不清楚状况,听到那个名字,心跳的节奏乱了几个节拍。

陈皖南挑着眉故意说:“没啥啊,就聚会他们说有些谁谁谁咯,就说杨朔都从国外回来了,我们不去好没诚意。”

唐初阳动了动嘴唇,犹豫着说:“他… 他…那个,林静她说什么时候再约呢?”

“会给你电话的哦,请务必保持电话畅通。”陈皖南坏笑着摇了摇手中的手机,亮着的屏幕是短信页面,她的手机号发给了林静。

唐初阳看的出了神,心里若有所思。

“下一位。”窗口的人不耐烦的说。

唐初阳才缓过神来,“来了。”

片刻,办完了住院登记。

唐初阳理着手中一堆单子说:“皖南啊,还有最后一步了就好了,我去划个社保卡就好没什么人排队,你先去找我爸然后拿着这个单子交给护士,转到住院楼去吧。记住还有这个单子是要交给住院部的护士的哦。”

“知道啦,事儿妈。”说着便拿着单子走了。

社保的窗口并没有几个人,唐初阳很快做好备案。拿着单子正欲直接穿过大厅走向住院楼,在拐向大厅走廊的转交处,一个熟悉又十分陌生的背影,让她呆在了原地。

她右手紧握着手机,左手拿着的住院告家属单也渐渐捏变了形。她那双有着细细双眼皮的眼正盯着大厅里那个高大的背影。

那个背影伸长着脖子正在这繁忙的大厅中寻找着什么。

'是他吗,是他。'眯着近视的眼睛,努力的想要把那人看得细致些。

'多少年了,那最后一眼也是这么一个没戴眼睛模糊却又清晰的背影。纵然好久不见再见之时还是一眼认出来。'她又往转角里挪了挪身子。

记忆中走路有些不安份,带着些痞气,略微有些喜欢驼背的背影。时移事迁,那个痞气的少年也抵不过流年,背影终究也被磨变了样,但怎么又好像没变。还是当年那个安南少年… …

收回目光靠在墙上心里想着:'呵,唐初阳啊唐初阳,你怎么能忘了那时候的伤。时间,真是个该死的东西。'她缓缓的闭上眼,回放着落着灰多年不曾播放的画面。

每当快到家的最后那个路口总有个少年,会骑着哐当哐当的自行车超过自己,轻吼一声“明天见!”

初中教学楼修在楼边的室外旋转楼梯五楼到四楼之间的转角,还有初夏的夕阳。

下着毛毛雨训练时丢过来的李宁蓝白外套。

嗯,还有,那个少年说他内裤都湿透了送来的雨衣。

… …

'时间它太可笑,情随事迁。再播起来时怎么只余这些画面。完全忘记了那时候的委屈,难过,愤怒,甚至憎恨的情绪。是啊,那个少不更事的青葱年代离我们现在已经太远太远,以前那些就像天塌下来一样的事情,现在想想稚气得惹人想笑。'

唐初阳傻傻的呆在那,仿佛她的时间定格了似的,像耳鸣了一般周遭的嘈杂不那么喧闹了,白天没什么存在意义的白炽灯却觉得有些刺眼。

直到紧握的手机震动起来,才惊醒了她。拿起手机,屏幕上跳着一个陌生来电,她下意识的探出头望着那个有些焦急地东张西望的那个背影,他右手抬起,左手插在裤兜里。唐初阳虚着眼睛,他微微一侧身,她才很费力的才看清,他拿着手机放在耳边… 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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